你的念頭和想法,就是你的資糧;差別在於自己累積的是善或惡的資糧?!
顯示具有 行善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行善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3年12月13日 星期五

一枝鉛筆無數用途

一枝鉛筆無數用途

一九八三年,一位叫普洛羅夫的捷克 籍法學 博士在做畢業論文時發現,五十年來,紐約里士滿區一所窮人學校出來的學生在紐約警察局的犯罪記錄最低。
普洛羅夫最初想透過調查來拖延在美國的時間,以便在美國找到一份律師工作,所以他努力調查,並向紐約市市長申請到一筆市長基金,以便就這一課題深入開展調查。
凡是在聖貝納特學院學習和工作過的人,只要能打聽到他們的地址或郵箱,普洛羅夫都要給他們郵寄一份調查表,問他們「聖貝納特學院教會了你什麼?」
在將近六年的時間裡,他共收到了三千七百五十六份回函。在這些回函中有74%的人回答,他們在學校裡知道了一枝鉛筆有多少種用途
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普洛羅夫開始走訪紐約市最大的一家皮貨商店的老闆時,該老闆說:「貝納特牧師教會了我們一枝鉛筆有多少種用途。我們入學的第一篇作文就是這個題目。當初,我認為鉛筆只有一種用途——寫字。誰知道鉛筆不僅能用來寫字,必要時候還能用來當尺畫線,還能作為禮品送朋友表示友愛;能當商品出售獲得利潤;鉛筆的芯磨成粉後可以作潤滑粉;演出時候可以臨時用來化妝;削下的木屑可以做成裝飾畫;一枝鉛筆按照相等的比例鋸成若干份,可以做成一副象棋,可以當作玩具的輪子;在野外有缺水的時候,鉛筆抽掉芯還能被當作吸管喝石縫中的水;在遇到壞人時,削尖的鉛筆還能作為自衛的武器……總之,一枝鉛筆有無數種用途。貝納特牧師讓我們這些窮人的孩子明白,有著眼睛、鼻子、耳朵、大腦和手腳的人更是有無數種用途,並且任何一種用途都足以使我們生存下去。我原來是個電車司機,後來失業了。但是,現在,你看,我是一味皮貨商了。」
普洛羅夫後來又採訪了一些聖貝納特學院畢業的學生,發現無論貴賤,他們都有一份職業,並且生活得非常樂觀。而且,他們都能說出一枝鉛筆至少二十種用途。
普洛羅夫在調查中受到了啟發,調查一結束,他就放棄了在美國尋找律師工作的想法,匆匆回國了,後來在捷克當上了最大的一家網路公司的總裁。
啟示
小小的鉛筆也能有多種用途,也能解燃眉之急。
我們每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潛能,但是許多人終其一生,碌碌無為,不知道如何發動引擎,快速奔向成功,所以虛度了光陰。看清楚自己的價值,並努力挖掘自己的潛力盡情發揮,相信每個人都是成功的人

(轉載自某奇摩部落格之創作文章,名字未能及時記下,在此致歉!亦在此表示感激;感激有這麼好的文章可以砥勵大家的心志!軍持天 敬上)

天才,奇才,鬼才──馮馮的故事

--------------------------------《皇冠出版社創辦人平鑫濤》

假裝我們在看電影──
銀幕上出現新公園入口大門的特寫,鏡頭PAN過去,對街有三、四家小吃店,大都賣鍋貼、煎包、麵點,都很小很簡陋,只有兩、三張小桌子,爐灶就在門口,老闆或伙計都在忙著。

一個十五歲的年輕人,滿臉疲態地出現在店門口,一再徘徊,終於鼓足了勇氣,走向一家店的老闆說,『你們需要打工的嗎?我是逃難來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吃住,不要工資。』『去、去、去,我們哪請得起人,哪有地方供給吃住!』
他走向另一家,被打擾的店家說,『我們開救濟啊?』他再走向另一家,有個胖胖的老闆正全神貫注在打算盤。他站了半天,老闆連頭都沒有抬起,他鼓起勇氣說出了求職的請求。老闆還是沒有抬頭,卻丟出了一個二毛錢的硬幣,丟在地上。年輕人臉漲紅了,他覺得這個動作比用言詞拒絕更覺難堪。雖然已經兩整天沒有吃過東西,餓得荒,他是知識青年不是乞丐,至少有尊嚴,不能受侮辱。他憤憤的轉過身去,昂然地向新公園走去。才走了幾步,步伐放慢了。
二毛錢至少可以買一大把花生米,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啊!不知道那二毛錢還在不在地上嗎?會不會被人撿走了?管他的,去撿了吧!他回頭走了幾步,又猶疑起來。怎麼能丟得起這個臉,我不是乞丐啊!於是,下定了決心向新公園走去。了不起再去灌自來水。他曾在火車站待了兩天,有長凳可以睡,廁所裡有自來水可灌,但老被警察趕來趕去,又有很兇的流浪漢,不敢再待下去。
新公園有水池,但水池的水實在太髒了。哪兒有自來水呢?他走啊走的,走進了博物館,建築真宏偉!門前有羅馬式的石柱,又有大理石的台階。在台階上躺一下吧,實在太餓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又很
睏,就在台階上閤上了眼睛。好舒服,這不是我的宮殿嗎?
他被冷醒了!天氣不太冷,但衣服太單薄了。他聽到了水聲,至少再灌些水吧。看到前面好像有個水池,池中有個雕像噴著水,這水一定是潔淨可口的。他想爬起來,全身軟綿綿的,手腳卻不聽使喚。這個台階怎麼那麼高啊?他勉強爬起來,爬下了平台,向水聲走去,才一、二步,就摔倒了。他覺得再也爬不起來……
這是哪一部電影?後來呢?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真的有人想把它拍成電影,但沒有拍成。
故事中的年輕人,叫『馮馮』,這是他後來寫作時的筆名,他成名後,大家只記得他叫『馮馮』,不記得他的真名,連我也不記得。
年輕的馮馮那天沒有倒斃在博物館。他想起一個朋友的名字,好像是個牧師,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他不知道牧師的地址,但也許到教堂可以問得到。他又打起精神,走訪了幾座教堂,結果當然是大失所望。
更餓、更累的馮馮,想回到博物館的大理石台階上休息。這是他的宮殿啊。但經過新公園前的那幾家小吃店,飄來麵點的香味,實在走不動了。有一家店內老闆曾經拒絕過他,但還算比較和氣的,他再度提出要求。
『你怎麼又回來了呢?』老闆雖這麼說,卻動了惻隱之心。他也挨過餓,知道挨餓的滋味。他叫伙計做一碗鹹菜肉絲麵。『啊,鹹菜肉絲麵唉!』馮馮高興得幾乎瘋了。就這樣,他白天在店裡打工,店太小,沒地方供他往。他有他的宮殿。晚上,他回到大理石的台階上睡。
民國五十二年的某個下午,有個年輕人到我家。他長得方臉大眼,皮膚白晰,舉止斯文。背上背了一個小布口袋,袋裡裝著鼓鼓的東西。
他說他叫馮馮。這是我第一次見他。他說他寫了一部長篇小說,題名『微曦』,四本一套,超過一百萬字。說著就把好幾疊厚厚的稿子從布袋中拿出來。
一百萬字。好像很少有作家寫那麼長的小說,那時候,大多作家都很清苦,寫中、短篇,稿費可以應急。寫百萬字,耗費經年累月,誰熬得了這艱苦的漫漫歲月。何況,即使寫完了,也不容易找到刊物發表。出版單行本更難了。出版業不景氣,誰肯大投資出版這樣的『鉅著』,賣不掉怎麼辦?何況,『馮馮』,誰知道是誰啊,默默無聞,如何銷得出去?
我那時身兼數職,非常忙碌,閱讀百萬字小說,是極大負擔,但我怎能辜負這位年輕人的熱忱與期望。
人的時間,往往有很大彈性,我還是努力湊出了時間,壓縮了本來就很短促的睡眠與休息時間,讀完全書。
==========================================================================================
故事從他童年開始,戰亂連連,母子倆的顛沛流離,從大陸到香港,再來到台灣的生活實錄,也可以說是這一代中國年輕人的慘痛血淚。馮馮事母至孝,描述親情間的互動,也感人至深。
我決定先在《皇冠》分四期刊出後,出版單行本,全書一千五百頁,分四冊。以當年《皇冠》的經濟實力,出版這樣的『鉅著』,有些膽大妄為,但出版後,出版界為之震驚。
《微曦》出乎意外的暢銷。各種讚揚,聲震四方。馮馮因此而榮膺國際青年商會舉辦的首屈『全國十大傑出青年獎』,又得了很多文藝獎,菲律賓中華日報選為一九六三年最佳小說。不僅是他的作品受到肯定,他個人的奮鬥,更引為青年的楷模。
馮馮終於苦盡甘來,名至實歸。
馮馮的成功,歸功於他的努力。面臨命運的苦難,始終沒有被擊倒,反而愈戰愈勇。
他很感激我的重用《微曦》,使他破繭而出。以當時的出版環境,大概很少有人如此『大膽』,敢出版一部沒沒無聞新人的作品。但從另一角度來看,他未嘗不是為《皇冠》帶來了福報,對當年的文壇而言,也提供了很大的貢獻。作為一編輯,如果一部優秀的作品放在眼前,不知道賞識,不知道珍惜,非但是一種『失職』,甚至可說是一種『罪過』。
《微曦》是他的自傳小說。他從小就命運淒苦,經過『九百多天的流浪生活』後,才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公餘努力寫作,到處投稿,到處碰壁。第一篇採用他文稿的,卻是《皇冠》,因此,他辛辛苦苦寫好《微曦》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投送《皇冠》。
馮馮是一位『天才』。因為戰亂,使他沒有讀完中學,自修苦學,非但有深厚的國學根基,並且通曉九國語言。有人懷疑他是否誇大其詞。以他的年齡而言,怎麼可能學會多國的語文,何況他根本沒有出過國,也未正式學習過。
我曾介紹他到聯合報擔任社長王惕吾的英文秘書,勝任愉快。他以法文撰寫的二篇小說,曾榮膺一九六二及六三年奧國舉辦的世界最佳小說獎,足證他外文能力的卓越。也許他天生具有不同凡響的語文才華
。有一次他對我說,歐洲很多國家的語文,有很多同根同源,學會了一種,觸類旁通,比較容易學會另一種。
我更可以說馮馮是個『奇才』,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像都能輕輕鬆鬆的做到。比如他很會摺紙,他為一家書局出版摺紙書,洋洋大觀,可以摺出幾百種花樣。
最使我不解的,他突發奇想:他要寫一首交響樂曲。我絕對絕對不相信他能作曲,他沒有學過任何樂器,也不曾聽說他對音樂有過狂熱,即使像莫札特、貝多芬這樣的曠世奇才,莫不全心浸循音樂,才有此成就。馮馮憑什麼能作曲,何況是繁複無比的交響曲。
馮馮因居家狹小、嘈雜,常常到我家便餐,飯後就鑽進一個空著的小房間,埋頭作他的交響曲。一直到他移居加拿大,我沒有看過他作的曲。出國後,他又經過了一番掙扎,才慢慢安定下,又寫了一部長篇小說,給《皇冠》出版,他寫信來說他最熱衷的還是他的交響曲。當然,姑妄聽之。
後來,通訊漸少。他篤信佛教,整個人生有了極大的改變。他寫信來說他不再寫小說,而勤於寫作佛學方面的書,由台灣的一家佛學出版社出版。之後,他的信也就愈來愈少了。
有傳說他已修行到某一種境界,也有人說他已修到了『天眼通』,能看到千里以外的人和事,繪聲繪形,煞有其事。
許多年以前,突然接到他的電話,他說可能回到台灣一行,很高興又可以見面話舊。電話中互敘近況後,忍不住問他是不是真的有『天眼通』?
他沒有回答這問題,也許根本沒有聽清楚這個問題,而是平靜地說,『台灣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嗎?你都穿短袖襯衫了。』初春的天氣,應該還有涼意,但那一年好像跳過了春天,已經很炎熱了。屋裡開著冷氣,我穿著短袖的襯衫。當時我沒有體會出他話中的含義,電話掛斷後突然意識到他是不是正用隱喻的方式,回答了我的問題。
難道是他的『天眼通』,看到我穿的短袖襯衫。
也許這是根本不相干的聯想,是我神經過敏穿鑿附會。基本上我不相信有『天眼通』的說法,但也無法證明它的不存在,所以也無排斥它的存在?
這位多年至交真的已修行成果了嗎?真的有『天眼通』嗎?他的交響樂完成了嗎?
馮馮真的回來了。一大批信徒跟著他回來。他說他只有很短的時間來我家小坐。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臉上刻下多少痕跡,但年輕時那種生氣勃,甚至帶點頑皮的神色不復存在,而是平和中略帶肅穆。似乎不太熱衷於話舊,彼此的談話雖不致陌生,卻也沒有太親切。
他邀請我們參加他的音樂會,演奏他的交響曲。
我和瓊瑤都去了。陣容壯大的樂隊,人數眾多的合唱團。不像一般中國佛教音樂的單純簡樸,而是氣勢澎湃的交響史詩。
我們絕對不相信他真的可能寫出交響曲,甚至認為這是馮馮荒謬的幻想,他用事實證明了他做到了。不會任何樂器,沒有學過樂理、作曲,居然寫出這樣組構繁複的交響曲。全中國有多少作曲家,寫出過多少交響曲?即使在國外,近代的交響樂作品也不多見,樂壇還是盛行演奏他們的『文化遺產』。
比起他的九國語言、寫作等等,他交響曲的完成,更使人覺得不可思議。
馮馮,他是天才,還是奇才,還是鬼才?



犯錯的勇氣

來源:網路流傳

有個新婚妻子幽幽地向丈夫抱怨:「你真幸運,你所得著的是純潔的愛情,你享有我的初戀。我未曾談過戀愛,希望你珍惜我的純潔。」
那丈夫很有智慧地安慰新娘:「妳真有福,妳所得著的是成熟的愛情,妳享有我的終戀。我若未曾談過戀愛,那有今天的成熟。希望妳珍惜我的成熟。」
戀愛談一次就成功,聯招考一次就上榜,生意做一次就賺錢,道理聽一次就相信,開車學一次就上路,論文寫一次就通過,課堂教一次就老練,天才!天才?
對不起,你的人生少了一樣調味品:你從未嘗過進步的快樂,成長的喜悅。
射箭射斜了,拼字拼錯了,講話講溜了,走路走歪了,戀愛戀吹了,那是很平常的事!
勇士有時懼怕,智者有時愚拙,專家有時出糗,辯士有時舌結,本來就是這樣!
看見別人犯錯,不必苛責別人,平常得很。發現自己犯錯,不必生自己的氣,本來就是這樣。
贏家把錯誤看作是「最好的老師。」要緊的是,從錯誤中吸取寶貴的教訓。
所以,別害怕你會犯錯,因為‧有一種人從不犯錯:從不殷勤嘗試的人。

  • 從不犯錯的人作不出什麼事。
  • 人都會犯錯,但傻瓜才會不斷的犯同樣錯誤。
  • 人一生所可能犯的最大錯誤是,因為怕犯錯而不敢嘗試。

    愛迪生失敗過。他犯了一千次錯誤,他用了一千種不合適的材料去作燈絲。
    有個記者問他:「失敗一千次的感覺如何?」
    這位堅毅的發明家回答:「電燈是第一千零一次的嘗試而成功的!
    贏家不怕犯錯,怕只怕因犯錯而不敢嘗試。

必須ㄉ好奇心


有個科學實驗是這樣的:

剛開始,有五隻猴子被關在一個籠子裡,籠子上頭有一串香蕉;實驗人員裝了一個自動的灑水裝置,猴子若想拿香蕉,馬上就有水噴出來,使五隻猴子變成落湯猴。

猴子們全都嘗試過拿香蕉的後果,達成一個共識:只要其中有一隻拿香蕉,全部的猴子都會遭殃。

實驗人員慢慢把猴子換掉。新猴子A加入後,馬上想要拿香蕉,其他四隻吃過虧的舊猴子就把牠痛扁了一頓,新猴子心有不甘,試了幾次,被打得滿頭包,於是這群猴子,並沒有嘗到水災之苦。

又有新猴子B加入,換走一隻舊猴子;B看到香蕉,猴急得想拿,結果也被其他四隻猴子扁了一頓,A還特別用力地揍牠出氣呢!

後來每隻曾被水噴過的舊猴子都被換掉了,但還是沒有人敢動那串香蕉。猴子群都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想拿香蕉就會被打得鼻青眼腫。

這個故事,說明的是「傳統」的由來。

我們和猴子一樣都是「靈長類」,或許比牠們聰明,但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動不動祭出傳統的人,往往從來不曾弄清楚「傳統」,為什麼傳統?

莫名其妙受了苦的人,一旦看到新的「叛逆者」出現,反而會整人整得更兇。老兵欺新兵、多年媳婦熬成婆,都是這種心態的變奏曲。

人類的文明進化其實不是建立在傳統上,而是建立在傳統與反傳統不斷蛻變的交替上。「反傳統」經過一番時日後,形成新的傳統,然後,又有一批人出來推翻它。

還好,人不是全像實驗中沒被水噴過、只被扁過的新猴子一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制止後來加入的猴子,否則我們現在可能還停留在燧人氏鑽木取火的時代。

好奇心加上創造力,使文明向前走。企管作家 Jack Mingo 就曾指出:「我們所酷愛的許多產品,都是靠直覺、猜測和幻想做出來的。它們的發明人,不但特立獨行,甚至根本瘋瘋癲癲、胡言亂語。這是因為要創造全新的東西,的確需要全然不同的眼光。」

全然不同的眼光,就是好奇心。

然而,觀念上的傳統,比科技上的傳統更不容易更新。

「不孝有三,無後(兒子)為大」──在農業社會,男丁是勞動力的主要來源,因而這樣的話形成一種觀念上的傳統,到了這樣的時代,我們還是處處聽到同樣的話。

「婚姻是個適合每個人的制度嗎?」有個女性在和朋友聊天時,提出這樣的質疑,馬上被大家唇槍舌劍地痛K了一頓。反對最烈的是年逾三十五才決心結婚的人,她說:妳再老一點就知道了。相信很多單身女子也有在安慰婚姻受害者後,反被他們「催婚」的經驗。

我們常用「傳統」的制度來要求「新來的人」,並未思索傳統是否適合每個時代、每個人。

但如果你是個婚姻受害者,就斷定每個人結婚都一定會像拿香蕉被噴水的猴子,那麼你和那些舊猴子也沒兩樣。

一個真正的樂觀者,必然是一個會思索何謂傳統、何謂未來的人,總是以好奇心看待一切新鮮和陳舊的事物。

曾經為歷史創造新頁的人,靠的都是不願全然把自己送給傳統的好奇心。就像愛因斯坦所說的:「我沒有特別的天分,只是好奇心十分強烈而已。」

好奇心,是一種研究事物根源的興趣和衝動,也是改變一成不變生活的新動力。

好奇心是願意看重自己的努力。即使跟浩瀚的傳統相比,這一份心意,又是如何脆弱而瘋狂。


走錯~~也是一種美麗過程

 轉貼


人生當中,

真的有很多分歧點,需要自己去抉擇,

一旦做了決定,就永遠也無法知道當初沒有放棄的那條路接下來會是怎樣的?

以前的我們總是會猶豫、遺憾,

於是,越來越多的不完美,越來越多的情緒壓抑,越來越不開心,



其實......

「很多事情,錯過了就沒有了,錯過了就是會變的」

既然自己無法去阻止這一切的變化,那又何必執著於其中呢?

一直相信,上天會安排這樣的選擇,就有祂自己的一套道理,

所以每個人走的每一步路,都有它的意義存在,

只是時候未到.......

自己無法體驗出箇中道理罷了。



以前總會抱怨自己的運氣為何不能順遂一點,必須一直虛擲光陰?

有人很平順,有人很坎坷,有人庸庸碌碌,有人處心積慮,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一條路,只是看自己要怎麼去走它罷了!
...........................................................................................................................
拓海:

是啊.....上帝把一扇窗關了起來...必定會為你開起另一扇的窗...

有的時候..危機就是一種轉機吧....

事事本來就是沒有絕對的...

堅持自己...忠於自我才是重要的....

我最近已經跟公司提出了辭呈....雖然這個工作待遇還算是不錯

但老實說....我做的很倦很累.....前幾天突然想開了...

我希望我能做我喜歡做的事......

於是我告訴我自己.....或許有天我會後悔....但我也不會去留戀過去

路....就是要一直的走下去


夢想是會生利息的


文/吳淡如

這些年來,每一年我都要求自己,做一件新鮮事。原因無他。我不喜歡生命如停滯的死水漸漸腐臭的感覺,也不希望哪天「老狗學不了新把戲」這句名言不知不覺落在我身上。

我也還記得少年時代做讀書筆記時,我曾抄錄過一句很毒卻也一針見血的話:「很多人過了二十歲就死了,只剩下軀殼還活著。」

我不想加入「很多人」當行屍走肉。

有好些年,寫作是我的唯一,我把自己寫成蒼白虛弱、腰痠背痛、未老先衰,還寫歪了頸椎,飽受天雨欲來時全身都當警報器之苦。有一天痛得受不了,我忽然悟到,如果我只重寫作,那麼輕忽真正的生活,那麼,我不過像一個在服食迷幻藥以脫離真實生活的傢伙,我所擁有的人生不過是一株枝葉繁茂的假樹。

於是我一邊做復健治療,一邊為自己找新把戲以脫離失去了平衡的生活。1996年,我莫名其妙的主持起電視節目;1997年,我成為帶狀節目的廣播主持人;1998年,我開始學陶藝;千禧年,我發現海底世界的美麗,2001年我給自己的新成績單,第一項,應該就是演舞台劇了。

這可從不在我的少年夢想之一。我從來沒有表演的慾望或天才。三年前,我上過綠光劇團的表演班,只不過想去玩玩,看看能不能去除我在電視螢幕前的羞澀感。天知道,我其實是個內向的人,我習於獨處,卻要花許多時間,才能在大眾面前去除我的不自在。

上完三個月一期的表演班,發現自己也還可以跟原本陌生的一大群人彼此混得很開心,也學會怎麼樣用丹田之氣說話才不致嗓子啞掉,是我最大的收穫。沒想到過了三年,我的表演班老師劉長灝當了劇團經理,忽然打了電話給我:「喂,吳念真導演要為我們導新戲,來演一個角色好嗎?」

只要聽起來很好玩就輕易答應別人,是我至今未改的毛病。我當下說:「好啊,一句話,沒問題,我們再聊。」

第一次參加排戲時,離演出不到兩個月,我才知道自己的角色是演「中學美少女」的黃韻玲的媽;而且還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歐巴桑。

這這這,簡直是太為難我的挑戰!

然而一開始就退出實在有失面子,那就排戲排排看,如果覺得無法勝任,再找個理由推掉吧。我這麼盤算。

果然,一開始排戲我就踢到無形的大鐵板。心裡頭那隻叫做「閉塞內向」的蟲子又鑽出來肆虐了。眼看著演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年輕團員,都十分放得開,排什麼就像什麼,我怎樣都像木頭人,簡直受不了自己的拙與笨。

和他們對戲時,我慢半拍。演「武打戲」時,我打得不痛不癢,其中有一幕戲,我得像個瘋婆子一樣打女兒,又被眾人拉住——不管排了幾次,費了多少力氣,旁觀者看來一點也沒有逼真感,導演後來忍無可忍,又不敢對我發火,只好對團員訓話:「你們不要因為她是吳淡如,就不敢大力拉她。」

劇團裡頭的老鳥也忍不住了,挺身而出拿著保特瓶敲自己的頭,使苦肉計對我說:「看,用力打下去沒關係,會痛不會死。」

不是我不敬業,而是我……我從沒打過人,生怕假戲真做,把自己打傷。

不管我如何對自己「心戰喊話」,就是豁不出去。排戲期間,如果有朋友看到我在唉聲歎氣,必然是等一會兒得去排戲。

眼看黃韻玲和演鄉土人物的李永豐演技都很出色,排戲時也能讓旁觀者爆笑連連,戲一走到我開始說話就冷了,別人心急,我更急。

劇團為了怕萬一,同一個角色總有「代理人」,我的代理人大學還沒畢業,揣摩角色總是唯妙唯肖,以青春年華演瘋歐巴桑,沒人懷疑她是否勝任的問題。我真覺得自己應該趕快退出,讓她好好發揮。

掙扎了好久,我沮喪的安慰自己:「我真的不是演戲的料,我只能做自己。反正我以後又不打算做這一行,還是趁早退出,以絕後患。」

我鼓起勇氣找到劇團經理,表明退出的意願。他能吃到一百多公斤不是沒道理的,因為體胖,所以心廣,一點也不怕我砸他的招牌,拍拍我的肩膀說:「傳單都發出去了,你不演,很奇怪的,放心啦,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沒那麼樂觀,每晚惡夢連連,生怕自己是一粒老鼠屎,搞壞人家一鍋好粥。

每一次在掙扎取捨的時刻,我的心裡就會浮出另一種頑固的聲音。這一回,它又悠悠然出現了。有一次被「演出失敗、觀眾砸雞蛋」的惡夢嚇醒,半夜忽然從床上跳起來,那個聲音竟在驚魂甫定後告訴我:「你可以因為表現不好而失敗,但不能因為孬種而失敗。你得真正試過,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那種聲音,一直是我心中最嚴厲的訓導主任。

演出的日期愈來愈逼近,死馬只有當活馬醫。我和自己約好,就算現實生活中,我理智到怎麼瘋也瘋不了,一上台,我必須忘記自己,讓瘋字像乩童附在我身上才行。

我甚至利用職務之便,動不動就找人請益:瘋子要怎麼演啊?許傑輝、趙自強、郎祖筠都曾在我面前示範過「瘋子看電視」和「瘋子打人」的劇碼。

我連走路都在背台詞,口中時時念念有詞。

直到最後一次排練,我都不認為自己的演出及格了,只好繼續向自己心戰喊話:「上了台,跟排練時一定不一樣,你……應該會更自然。」「過了這個挑戰,你一定會覺得自己又跨過了一個大門檻。」

心戰喊話是潛意識的催眠。這也是學來的。記得我在廣播節目中也曾訪問世界排名第一的撞球王趙豐邦,他說,在每一次得打「不太可能打進」的球時,總會對自己說:「因為你是趙豐邦,所以你打得進這個球。」說也奇怪,只要他能鎮定的對自己說這句話,十之八九,球就會乖乖入袋。

考驗總是要來臨。雖然我已熟悉大場面的主持工作,但當舞台劇演員是頭一遭,開演前,我強顏歡笑,以掩飾自己心跳加速到呼吸困難的事實。

戲一開始,連緊張的時間都沒有。我只記得,我是個外表看來很正常的瘋歐巴桑,說我該說的話,做我該做的事。

「人間條件」的第一場演出,我的處女秀,我聽見了觀眾熱烈的笑聲與掌聲,知道場子沒有被我炒成冷飯。五場在國家戲劇院的演出,比我想像中更輕易的結束了。

熟能生巧,我試圖在每一場演出中加料,在戲一開鑼時,它彷彿變成我自己的真實生活,我唯一的任務變成使它生動且深刻。

舞台劇最大的好處是:觀眾的反應絕不虛偽,他們覺得戲好不好,台上的演員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我沒有搞砸它,相反的,我竟然也覺得我自己演的瘋婆可愛極了。

最後幾場的演出,觀眾全部滿座。在慶功宴時,劇團經理才告訴我實話:「其實導演最擔心的人是你,沒想到你一場比一場老到,還會適時的掌控舞台的節奏。」

我也先後遇到一些看過戲的朋友對我說:「天哪!我看到最後謝幕時,才知道那個人是你,差太多了。」

我爸爸也看了戲,最好笑的是他在開演後半個小時,問我媽:「她怎麼還沒出來?」才知道台上的瘋歐巴桑就是我。這至少表示,我不是個演什麼都像自己的爛演員。

「我根本不知道你會演戲,」這是演出後我最常聽到的,也是我所聽過最自然的讚美了。我一方面樂得飄飄然,一方面也坦白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會演戲。」

後來有一位記者來訪問我,她揶揄我說:「為什麼你總是有這麼多機會,可以表現自己,我們想做的事,都被你做光了。你該不會這下又立志當職業演員吧。」

「不會啦,我只是想玩玩,我也不認為,除了寫作之外,我還有其他的天分,但是——」我的腦中靈光閃動:「應該這麼說吧,有時候,夢想是會生利息的:我努力實現我的作家夢,它自動生了很多利息給我……」

沒錯,夢想是會生利息的,只要感興趣,不要輕易打退堂鼓。

那個聲音是對的:「你可以因為表現不好而失敗,但不能因為孬種而失敗。你得真正試過,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不要有遺憾

 轉貼

得不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固然是一種遺憾,但人生最大的遺憾,其
實是盲目地追求,到最後還是無法如願以償。

  美國作家梭羅說:「我們的生命都在芝麻綠豆般小事中虛度,毫無算
計,也沒有值得努力的目標,一生就這樣匆匆過去,因此,國家也受到損
害!」書評家亨利甘拜也有感而發地附和:「壞就壞在他們從不停下來檢
討一下,究竟那個目標是不是值得,更可憐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
麼?」

  研究自己的性向,了解自己的特質,總比搞不清楚東西南北就決定新
的發展方向更要緊,先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這永遠是最重要的事,該
怎麼做決定?如何做才能成功?反而是次要的事情。和前者比較起來,甚
至還可以說是旁枝末節的小事呢!

  弄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當進行到要決定新方向的時候,不要因為害
怕自己能力或經驗不足夠,就不敢「癡心妄想」;只要你弄清方向、下定
決心,加倍努力學習,用心培養專長,就可以彌補現實和夢想中間的差
距。

  根據我的觀察,成功的人都是在很早的時候就發覺自己真正喜歡做的
事情,然後全力以赴。全球首富比爾‧蓋茲在少年時就發覺自己在撰寫程
式方面的興趣,投入畢生的心血,終於出頭天!


*成功路上多貴人;但還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先出發

  埋怨現狀永遠比提出建議簡單;破壞現況永遠比建設未來容易。但
是,問題永遠不會解決;不滿也永遠不會改善。

  我認識一位男性友人,從事自由業,最令他煩惱的不是工作的本身,
而是他的一頭烏黑黑的秀髮。剪短的時候,他覺得留長髮好看,好不容
易,頭髮留到肩上,他又覺得怪怪的,又去燙成捲髮,過不了幾天,他又
覺得還是剪短比較像個男人的樣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親眼看到的情
況是--隨著他的心意搖搖擺擺,他的頭髮也跟著長長短短,反反覆覆了好
幾次。兩年過後,我忍不住問他:「老兄,你到底喜歡長髮還是短髮?」
他聳聳肩,說:「唉!不知道!我還在摸索吧!」

  人生,很多時候說「不知道!」可以代表謙虛;但是,對自己身上的
事推說「不知道!」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不負責任;二是缺乏自信。

  頭髮愛留多長,是自己的事,工作該怎麼換,也要靠自己決定,這些
和別人都沒有關係;不過,若是能早點拿定主意,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
是什麼,別人才能給予適當的配合或協助,自己也比較容易成功!


*目標若不清楚;不論再努力也一樣是徒勞無功

  要成功,一定得很努力;但是,很努力,卻不一定會成功。其中很重
要的關鍵之一是:仔細想想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否則,很難成功!就算
勉強成功,也不會快樂。

  英國作家約翰海伍德說:「有好的開端,才有好的結局!」中國也有
一句古語:「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所謂「好的開始」,應該是指有
目標的前進,想摘星的人,一定要看準自己要的是哪顆星,不然,就算你
願意冒著生命的危險爬天梯,到了雲端才發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這顆
星,居然不是你所想要的,豈不是前功盡棄。

  下了天梯,重新找一座梯子再爬一遍,應該也還有機會成功摘星,怕
就怕上上下下幾次,老是摘錯星,蹉跎歲月,欲回頭已是百年身。

  努力之前,先弄清楚方向,遠比一開始就埋頭苦幹,要來得有效率。
當然,你可以安慰自己說:「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沒有多多嚐試,怎磨
會弄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這句話,真的沒有錯,有些興趣或專
長,的確是要自己試試看、摸索一陣子。不過,最好還是趁年輕就多多找
機會嚐試,而且不要花太多時間,趕快確定自己要的是究竟什麼,比較容
易追求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


翅膀硬了,再讓他飛

翅膀硬了,再讓他飛
文/洪蘭 [轉貼]

最近在報上看到一篇文章,
一位媽媽說她狠下心讓孩子搭校車上下學。

雖然孩子一直說搭車是件很恐怖的事,
語氣不僅是對不確定的不安,甚至是乞憐,
但是為了孩子好,她還是狠心要孩子去面對自己的人生。

結果孩子坐過了站,多坐了一倍的車程,
流落在陌生的小站,無助而徬徨。

最後終於想起了家裡的電話,才打電話回家求助。

當父親載著孩子,在放學兩個小時後終於到家時,
孩子紅著眼,猛力關上車門,憤怒地衝進家裡。

他拒絕與任何人說話,假裝埋頭作功課,
對媽媽探門喊吃飯充耳不聞。

這位媽媽寫道,雖然心疼孩子在迷途那一個小時的驚恐,
但卻更堅定了應放手讓孩子搭校車的決心。

結尾說,菟絲花是無法獨自生存的,她要孩子了解,
想像中的庇護所是從不曾真實存在的。

--------------------------------------------------------
不教而殺謂之虐

看完了文章,我掩卷嘆息,因為這位母親完全弄錯了。
培養孩子獨立,並不是在他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
便把他硬推出去面對世界。

孔子不是說「不教而殺謂之虐」嗎?

在陌生的小鎮迷路,對孩子來說,
驚恐的程度不亞於經歷九二一地震。

我在加州大學有個同學,說他一生最驚恐的經驗,
便是五歲時跟著媽媽去南加州最大的購物中心買聖誕禮物。

出發前母親已再三交待要抓緊,所以他絲毫不敢放鬆
地拉著媽媽的裙子。聖誕節時人潮洶湧,擠得不得了,
他正慶幸自己都沒有鬆開手,很安全時,突然發現
裙子上面的那張臉不是媽媽的。

也就是說,冬天的衣服比較相似,都是深色的毛料裙子,
他不知什麼時候和母親擠散了,與別人互換了母親。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說過了四十年,記憶猶深,
想起來還是一身冷汗。

所以他自己的孩子小的時候,若要上街,一定是揹在背上的,
他不願孩子再經歷這種痛苦。

對孩子來說,迷失在陌生的地方,真是一輩子忘不了
的驚嚇經驗, 這位母親不了解它在心理層次上的傷害,
是屬於創傷級的。

安全感是情緒成長的磐石

要孩子獨自搭校車的第一件事,是要讓孩子熟悉走的
路線及自家的站牌。我的孩子以前也是搭公車上下學,
我先帶他坐很多次,讓他熟悉沿路的地標,
知道到了那個地標就離家還有幾站。

然後試了幾次,確定到站之前他會先站起來去刷卡,
我才放心讓他自己坐。

頭一次自己坐公車,我替他準備了家中電話號碼和打電話的零錢,
告訴他即使坐錯車或坐過站都沒有關係,一通電話我就會立刻坐
計程車去找他,他只要在打電話的地方站著不動就行了。

我們也把可能發生的情況先沙盤演練了一遍,才放他獨飛。
孩子一定要學獨立,因為父母不可能跟著他一輩子。

但是在他心理尚未準備好,尚在恐懼不安,
害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就放手,
是太快了,難怪孩子會覺得被父母拋棄。

1956年哈洛(Harry Harlow)的猴子實驗 〈讓小猴子在二個
「代母」之間選擇,結果發現小猴子寧可選擇沒有奶瓶但可以
提供安全感的絨布媽媽,而非有奶瓶但冷冰冰的鐵絲媽媽。〉

就讓我們知道孩子要的是安全感,一個永遠在那裡保護自己
的媽媽, 是孩子情緒成長不可缺的安全感來源。
學習獨立與被拋棄是兩回事,兩者的差別就在於安全感,
那是情緒成長的磐石。

請讓孩子準備好了再放手,也請讓他知道
「家」是走鋼索時背上的吊繩,有了它,怎麼飛都不怕,
因為永遠有安全網在下面接著。